就连西尔万做出的学者式的严格判断,也分毫没法动摇吉赛尔对母亲所说之言的确信。吉赛尔是她死去母亲的狂热崇拜者。
“可是,西尔万老师和吉赛尔的父亲并不是想要挖出清洁派的黄金吧?”我问道。
“当然,只是纯粹的学术上的调查。”
“你们想得出会是谁送来这种恐吓信的吗?”
“mRo的人是来抗议过,可他们也不是真的相信清洁派的诅咒啊启示录的骑士什么的吧。”
“mRo是什么呢?”我又问道。
“欧西坦尼亚解放运动,朗格多克的分离派,同时也是环保主义者的集团。之前他们就反对爸爸开展的核电站的建设,只因为同样是罗什福尔家干的事情,他们就连调查遗迹也要抗议了。”
地方的独立派反对中央的学者对遗迹展开调查,先不论对错,他们的动机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像布列塔尼的分离派曾计划过炸毁埃菲尔铁塔一样吧。他们的理由是,电视放送促进了标准语的普及,同时也加速了对他们的传统语言布列塔尼语的破坏;也就是反对国家中央的文化帝国主义的这么一种逻辑。同样的理由,身为国家的教育官僚,巴黎的学者要来擅自破坏朗格多克的史迹,也是不可饶恕的,这么一份逻辑也是可以成立的。首都的文化帝国主义者与地方的垄断资本家互相勾结的话,他们反对的理由自然就变得更牢固了。加上罗什福尔家推进核电站的建设,是破坏朗格多克地区自然的元凶,西尔万的计划会遭到mRo的反对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