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今天是星期几?星期三?信是上周天收到的。”
“邮差周末不上班,”里皮傲慢地说。(卡尔·马龙)
“我们去喝一杯再聊吧。”
这家酒吧最近被重新装修成了一艘远洋班轮的风格,是洛迦诺最优雅的景点,一名酒吧招待员还自夸说曾经在巴黎的富凯酒店当过学徒。此时正是举行鸡尾酒会的时间,城里的窈窕淑女所穿的艳丽服装构成了一幅迷人的图画,换作是其他情况下,皮埃尔是不会对此漠不关心的。
“我要来杯‘碧芦冤孽’(TurnoftheScrew,著名心理恐怖小说),”里皮坐在一把高脚凳上大声地说,“并且我建议你也试试。这个酒保是位艺术家,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做的这杯鸡尾酒绝对是个奇迹,我希望他能告诉我配方。毕竟,是我为它命名的。我考虑了它的多样性,并向——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已故的亨利·詹姆斯(即TurnoftheScrew的作者)致敬,他是如此众多优雅迷径的创造者。给,你自己尝尝。”
酒保将两个玻璃杯放在他们面前,里面装有一种霜玫瑰色的液体。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太棒了,”皮埃尔说,“一旦喝了两三杯,人就会——”
“就会安全地喝下第四杯。但首先请你打开一直在手上不停转动的那封信。你说是星期天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