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筛选,却没有发生变异的都市奇谭。
“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形成了这个传说的骨架吧!”
就在上个月,赤鸟和指导教授讨论时,教授这么说道。
“说起来,现今的都市奇谭已由不知其真实性的恐怖,逐渐演变成由嗜血杀人魔、异常癖好的脱序行为等所引发的恐慌;超自然现象的风潮,已经随着诺斯特达拉姆斯的世界末日预言一起被埋葬在二十世纪了。然而……”教授接着又补充说明道:
“正因如此,要是像放电人这种难以相信其存在的怪谈得以幸存的话,毫无疑问,一定有什么东西构成了故事的骨干。”
骨干。
奇谭的骨干,不外乎就是亲人的死亡或糊口过活等关乎生死的世间事,或者像是剪指甲、刷牙、洗澡等这类一成不变的日常习惯,再不然就是起源于寺庙或石碑,以及以此为中心思想产生的祭祀活动。这些不变的事物构成文化的骨架,化为种种的因缘牵系,由父母传给子女,再由子女传给孙儿。
“因此,首先要蒐集流传于群体间的各项资讯,让故事的骨架浮现。然后,试着连结其他文化圈的骨架,丰富其内容,再经由这样的雏形,分析人类孕育文化的倾向,这就是民俗学的基本概念。”教授这样建议着。
对于教授的一番话,赤鸟几乎是左耳进,右耳出,唯独同意一点——那就是,放电人的传说一定有个核心所在。
而赤鸟之所以选择“放电人”作为研究对象,也有她自己的理由——那是她唯一亲身经历过的奇异体验。
那是她国小五年级的事,当时的赤鸟是个个性活泼的小女孩,某天放学后,当她不经意往窗外望去时,瞥见·有某个东西·卧在校舍的屋顶上。
此刻,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看到什么了。
不过,当时的她为了能够更近一点确认那东西,脚步不停地飞奔上楼。即使没有明言禁止,其实孩子自己知道哪些场所是不可进人的。至今,她仍然依稀记得自己跨上四楼通往顶楼的那一段楼梯时,心里所感受到那种偷偷做坏事般的感觉。
这里不在学生扫除的范围之内;或许是心理作用吧,那布满灰尘的楼梯,较别处显得昏暗许多。即便如此,受到尘埃上留下的足迹与墙壁上以钉子刻画的涂鸦所激励,赤鸟仍然继续往前走。然后——
她来到了一扇门前,赤鸟看了看门锁后,不禁大感失望。门把上只有锁孔,没有转钮;要前往顶楼,必须有钥匙才行。这当然是校方必要的安全措施,不过当时她并没想那么多,只是抱持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转了转门把。
接着,门竟然打开了。
一时的喜悦之情胜过了对原因的思索,赤鸟登上了顶楼。迎接她的,只有略为强劲一些的风势。
——对了,当时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