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大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非得快刀斩乱麻的地步了?要是任由党争持续,别说是辽东难复,甚至就是大明江山也是危在旦夕啊!”
“可不就是如此!”
丁绍轼长叹道。
“大明江山这些年早就到了危如累卵的境地,而朝中诸公却一心以政见而争高下,国事……国事如此,又焉能争执,他人常道,张江陵为我大明延五十年国运,可谁记得,当年张江陵为首辅十年,以独相处置朝政,如此才避免了世宗朝议纷乱的时局,虽说有人屡屡弹劾江陵,可那十年,大明总算是有了些许喘息之机,不像随后,朝中几十年党争不断,挽救危局?处处有人掣肘又如何挽救危局?”
大明的时局谁不知道啊!
无论是民间的遗贤也好,朝中诸位大人也罢,他们都很清楚,可他们又做了什么呢?
“江陵……”
顾秉谦沉吟道。
“可惜世间再无张居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