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吟不语的冯铨,皱眉沉思着,他知道施奕文说的是实话,古往今来,但凡是朝中有人想招回被流放之人,总是会找尽种种借口,要是像他说的那样有红毛番入朝,势必会又生波澜,能不能回来不知道,但肯定是个麻烦事。为什么要把他们流放的远远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想不起来他们,只有想不起来了,才不会引起朝议。想不引起朝议,就要让所有人都没有理由想起那些人!
想了想,冯铨便说道:
“看来,确实得想个办法处理此事,致远。你可有什么良策。”
“冯相,可曾听说过荷兰人的东印度公司?”
施奕文问道。
“东印度公司?”
眉头微微一挑,冯铨他抬起头来,对施奕文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前两年在澎湖和咱们打一仗的荷兰人的公司吧。”
突然,冯铨的眼前一亮,说道。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不过……”
皱着眉头,冯铨又自言自语道。
“这样不行啊,咱们大明和荷兰那边不一样,不能照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