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离开,刘姨就坐在客厅里面,陪着苏夜闲聊。
不大一会,苏夜就把目光盯上了那台留声机。
从来到这个别墅之后,苏夜就一直留意着这台留声机。
这台机器,在现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多见。
娄家有一台,但是,却不敢轻易的拿出来,而是放在娄父的书房里面,当做一个摆设。
因为,本来就是出身资本家,客厅之中要是在明晃晃的摆着留声机。
容易让人说闲话。
所以,娄父索性也不拿出来听了,直接当做摆件给放在书房里面。
结婚之后,娄晓娥还跟苏夜说过几回。
说是那台留声机现在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了。
从她小时候听过几次,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过了。
至今,娄晓娥还依旧很是想念那个声音。
有些时候,晚上休息的时候,娄晓娥还会清唱几句,给苏夜听。
现在看到这台原著之“七零零”中,也曾出现过的留声机。
苏夜忍不住就把主意打在这个上面了。
放在这里,大领导和刘姨也不怎么听。
至少他来了这么多次,却是一次都没有听到过动静。
见到苏夜的目光,一直再看留声机。
刘姨抿嘴一笑。
“怎么,没有见过吗?”
“见过,我曾经在我岳父的家里见过一次,但是,我岳父非常宝贝的留着,不拿出来。”
“我想听听都没有机会。刘姨,咱这个可以放吗?”
苏夜微微一笑的说道。
娄父是做什么的,别人或许不知道。
但是,大领导却是心知肚明,对于苏夜的人际关系,他们自然也是。
苏夜也不隐瞒,早就跟他们说过娄父的情况。
当时大领导曾经说过一句话。
“对于曾经帮助我们的爱国人士,我们是诚心相待的。”
“只要不走资本主义道路,不作威作福,是没有任何问题,是人民的朋友。”有了这句话,苏夜自然是心里高兴。
这就是定性了。
有了这句话,以后即便是出事了,苏夜也好找大领导说情处理。
“当然可以放,你看着,我告诉你怎么操作。以后你记住了,想听自己就放。”随后,刘姨来到留声机旁边。
把唱片如何摆放,给苏夜讲了一遍。
又在旁边摇了两下,这才把上面那个带有唱针的唱臂放在唱片最外边的槽内。
之所以摇这个几下,那是因为留声机盘面具有一个阻止转动的开关。
只有先拨向阻止方向,把唱片放在上面,再摇动手柄感觉很吃力了停止摇动。
这才能够打开阻止开关,唱片才会转动。
随着唱针放在唱片上面,瞬间喇叭里面,就出现了一阵动听的旋律。
这就是那著名的命运交响曲。
苏夜好久都没有听过这种音乐了,一时间倒是听得很入神。
看到苏夜这幅模样,刘姨也知道,苏夜是真的能够听懂。
从今天大领导对苏夜的态度,刘姨自然是能够看的出来,这苏夜明显就不是一个厨子那么简单。
这个念头,执着于出人头地,并不困难。
困难的是不执著于出人头地。
苏夜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之所以一直默默无闻,那不过就是苏夜在修身养性,不愿意而已。
虽然她心里也很是疑惑,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会选择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
但是,个人的兴趣爱好不同,谁也说不清楚。
两个人就这么的一个站着听着命运交响曲,一个坐在那里看着苏夜,喝着茶水。
屋内没有交谈的事情,只有命运交响曲的波澜起伏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
没过去一会。
大领导回来了。
见到屋内正在放着命运交响曲。
顿时乐了。
“怎么,你连这种曲子都可以听得懂吗?”
来到苏夜的身边,看着听得入神的苏夜,大领导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偶然的机会,曾经听过几次。”
“命贝多芬耳聋已经完全失去了治愈的希望,他热恋的情人朱丽叶。琪察尔迪伯爵小姐因为门第原因离开了他,再加上当时的德国正处于一个令人窒息的封建时期。”
“多重打击之下,但这位坚强的音乐巨人并不想就此认命,更不想屈服于命运对他的捉弄,他想要向命运、向大家证明,即使自己耳朵聋了,也照样可以进行音乐的创作。”
“最终,这首震撼人心的曲子,就这么诞生在一位耳聋的作曲家的手中,震撼世人。”
苏夜平淡如水的目光,缓缓的诉说着那一段命运交响曲创作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