縻貹拍了拍秦锋的肩膀说道“俺怎得不懂!那小娘子长得倒是漂亮。你要是看上了,俺替你抢来便是。”
秦锋吓了一跳,慌忙说道“縻貹兄弟,可不敢劳你动手。”
他可是了解縻貹的性情,向来敢说就敢做。
“縻貹兄弟,你之前在草原的时候,也是看到谁家娘子漂亮就抢来吗?”秦锋听到縻貹又是“扛”又是“抢”的,便好奇地问道。
縻貹拍着胸脯说道“俺们草原可没你们这儿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你的拳头比别人大,便是抢来别人的羊马和娘子,别人也只会夸你是个英雄,谁又敢说个不字。”
“想当初,俺在俺们那一片可是响当当的”
縻貹越说越得意,就见秦锋眨了眨眼睛,微笑着问道“那縻貹兄弟你这么厉害!之前抢过几个娘子?”
他记得縻貹说过好像没有成亲,没有儿女啊。
縻貹忽然窒了一下,回了秦锋一个白眼,扭过头闷声闷气地说道“俺师父不让俺抢女人。他总说男女成亲要什么‘三书六礼’,烦都烦死俺了。俺不跟你说了,俺吃俺的酒,你想你的女人,别来烦俺!”
秦锋笑了笑,看来縻貹对于之前在草原没能抢几个女人回来还挺有怨念的。
吃了一会儿酒,就见两个梁山士兵领着温侗走了进来。
温侗见到秦锋和縻貹,心中微觉诧异。
他认出了这人就是被李师师选定的幸运儿。想他在李师师家金银没少使,可连单独听李师师抚琴一曲的机会都没有。
“官人不陪师师小姐,找我有何事?”温侗语气平淡的说着。
“相公先请坐!”秦锋站起身施了一礼、等温侗坐下后,他才落座。
旁边的士兵为秦锋和温侗倒上了酒。秦锋先敬了温侗一杯酒,两人一饮而尽。等他端起第二杯的时候,温侗却放下了酒杯。
“官人有何事,还是直说吧!要不这酒也吃不尽兴。”温侗盯着秦锋,平静地说道。
秦锋笑了笑“我想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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