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在家吗?”秦锋站起来微笑着问道。
“你等一下,我去叫爹爹。”
小丫头说完,撒腿就往外跑。
秦锋看着破旧的茅草屋蹙起眉头。
闻焕章的家中怎得只留一个小丫头在家,他的妻子何在?
看出秦锋眼中的不解,其中一个梁山士兵解释说道“寨主哥哥,小的打听到闻焕章家里只有父女两人。村里人说闻焕章当初来安仁村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个女儿。也有人说起,他的娘子是改嫁了。”
秦锋点了点头,一个落魄书生独自拉扯着一个女儿,想来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他环视四周,注意到有一间茅草屋的屋顶漏了一大块都没有修补,院中南面靠墙的角落还遗留着种过蔬菜瓜果的痕迹。
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小丫头回来,縻貹焦躁地开口嚷道“那小丫头怎得还不回来?”
“别着急,再等等吧!”
秦锋安慰着縻貹,心里也有些奇怪。
这时间未免太久了,便是绕着安仁村走上两个来回都足够了。
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响,越来越近。秦锋转身看去,就见一个儒生打扮的男子带着小丫头走了进来。那男子头戴垫角巾,身穿洗得泛白的青色粗布宽衫,看年纪能有三十五六岁。
想来此人就是闻焕章了。
闻焕章来到院中停下脚步,冲着众人施了一礼,缓缓说道“小生闻焕章见过诸位。方才有事耽搁,望几位贵客见谅。不知几位贵客是从哪里来?”
秦锋回了一礼,说道“小可姓秦,来自山东。久慕闻先生深通韬略,善晓兵机,今日略备薄礼前来拜访。”
闻焕章快速扫了一眼众人,笑道“官人谬赞了。鄙舍简陋,几位若不嫌弃,请移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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