縻貹的脸上露出敬佩之色,他站起来冲着武大郎抱拳说道“武大哥,你了不起!俺之前说错了话,给你赔罪。”
看着武大郎连连摆手,秦锋想到的更多。
十岁,正是儿童生长发育的重要时期,武大郎却从那时候起每天起早贪黑背着沉重的炊饼担子为生存奔波。以武大郎的为人,恐怕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也都是先紧着武松吃。若是兄弟中有一人挨饿,那也会是他自己吧。
长期负重又营养不良,如果再吃不饱
难怪亲兄弟之间的身高差距会如此之大!
秦锋仔细盯着武大郎,细心观察之下才发现他的骨骼发育确实变了形。
长兄如父!
他更加理解武大郎对于武松的意义了。
“武大哥,俺武二哥的武艺都是跟谁学的?怎么拳脚功夫如此厉害!他当时那一拳,打的俺现在还疼呢。”縻貹凑到武大郎身边好奇地说道。
秦锋也侧耳倾听起来。
武大郎自豪地笑道“我家兄弟的功夫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从小家里穷,哪里拜得起教师。他素来老实,又不忍见我受欺负,便时常跟人打架。每天都瞎捉摸,竟练出了一身本事。”
说话间,店小二把酒菜都端了上来。秦锋把三人的酒都倒满,举杯先共饮了一碗。
放下酒碗,武大郎问起了秦锋等人的来历。秦锋怕吓到武大郎,只说是生意人。三人又叙说了些家常,秦锋随意的应承着,心里却在考虑着是否要偷偷干掉西门庆。
如果偷偷干掉西门庆,那武大郎也就不会被毒死了。可武大郎不死,武松不被逼到绝路,也就不会对朝廷失望落草为寇了。
怎样在武大郎不死的情况下,让武松心甘情愿地加入梁山呢?
正默默推演着,就见一个少年提着篮儿奔上楼来。
“武大,你老婆在偷汉子,你怎得还在此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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