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迁又不得不带上鲁智深和縻貹,他们天机营虽然可以通过小路直达齐雾山山寨。可天机营的战力本就不强,这十个人闯进去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若想里应外合,少不了鲁智深和縻貹的强大战力。
时迁略一沉思,便想出了办法。他命天机营的兄弟把身上携带的绳索取出来,一端绑到鲁智深和縻貹的腰上,另一端绑在他们自己腰间。每次路过险要之处,天机营的人先过去,再让鲁智深和縻貹一个一个地过,就算其中有一人失足,其他人也能合力把他拉上来。
一路上走得惊心动魄,其中最危险的一次险些让他们全军覆没。
那是一个断裂处,时迁走在最前锥枪点地轻松翻越过去,十个天机营的弟兄凭借飞爪套索也跃了过去。縻貹和鲁智深先把兵器丢了过去,这才打算一个个跳了过去。縻貹刚跳过去,鲁智深紧随其后用力一蹬想借力蹦过去。
谁知地面岩石突然坍塌,鲁智深脚下不稳直向山下坠去,縻貹还未站稳也被带了下去。若非时迁见机得快,拾起縻貹的开山大斧奋力劈入地面,恐怕他们也会被一个个拖下去。止住跌势之后,天机营的弟兄们齐力把縻貹和鲁智深拉了上来。
“时迁兄弟,俺欠你一命!”縻貹用力拍着时迁的肩膀说道。
时迁龇牙咧嘴地笑道“縻貹哥哥说笑了,都是自家兄弟,说甚谢的!”
鲁智深抱拳说道“今日的恩情,洒家记下啦。”
众人一路跌跌撞撞,齐雾山山寨终于出现在眼前。
时迁停下脚步,让众人取下水壶喝点水,先恢复下体力。
鲁智深和縻貹一边往嘴里猛灌着冷酒,一边握紧了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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