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咔嚓”一声,朴刀木杆被一斧头砍成两截。
王虎借着朴刀阻挡的片刻,来了个驴打滚躲闪开来。还没等他送开口,就见一个月牙叉奔着他的脖子叉来。
我命休矣!
王虎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半晌,疼痛也没有传来。他的右眼偷偷张开一条缝,就见月牙叉正停在他的脖颈间。
另一边,縻貹也生擒了孟宾。
齐雾山的喽啰们被赶到一片空地上抱头蹲着,几个梁山士兵拿绳索一一捆绑起来,还有一些梁山士兵正在挨个搜救伤亡的兄弟。
王虎和孟宾双手反绑被推到太平车队前。只见队伍中吕方正凑在一个头戴面具的汉子身前低声说着什么,那戴面具的汉子身边还有一个手握锥枪的精瘦汉子。
“哥哥,洒家和縻貹兄弟把这两个鸟贼人捉来了。”
听到那胖大和尚叫戴面具的汉子哥哥,孟宾和王虎已经明白的对方的身份。
梁山上神秘的面具头领——秦川。
孟宾挣扎着大声呼喊道“秦头领,秦头领,我有话说!”
秦锋转过脸,盯着孟宾冷漠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孟宾急声说道“秦头领,不知我齐雾山到底有何地方得罪了梁山,竟劳烦你亲自带人前来攻伐?”
今天这场仗实在是打得莫名其妙,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梁山为何要设计来攻打他们。
“我们之间并无恩怨。”秦锋的声音依然很冷。
没有恩怨就好,还有化解的余地。
孟宾神色间的惶恐稍减,试探着说道“秦头领,你我皆是绿林中人。既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王虎再一旁也叫嚷道“是啊!秦头领,我们齐雾山和你们水泊梁山中间隔着一个郓城县。郓城县那么多大户你们不打,为何要打我们?你们打错人了吧!”
秦锋冷哼了一声,双眸中有种莫名的怒意,一字一顿地说道“打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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