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秦锋,皱着眉头,半晌才说道“许是洒家醉酒忘事,记不得你是谁了?”
好吧!
秦锋脸色泛红,也难怪鲁智深对他印象不深。
当初林冲和鲁智深结拜后,便时常邀请鲁智深到家中饮酒做客。秦锋也是有一次被林冲拉着作陪,可他没喝上几口,就借口离开去赌钱了。
“我是秦锋,林冲的内弟,咱们在东京见过。”
听到秦锋的话,鲁智深这才想起来,又仔细瞧了秦锋一眼。
哎呀,这人可不就是当初那个浪荡子弟嘛!
“提辖哥哥,你因何路经此地?”秦锋好奇地问道。
鲁智深从他在野猪林救林冲讲了起来。
原来,当初鲁智深在野猪林救了林冲之后,一路把林冲送到沧州,这才返回东京。可不久后,押送林冲的两个公人回来禀报高俅说是鲁智深救了林冲。高俅恼恨之下便派人捉拿于他,鲁智深便逃出东京。路上听到秦锋杀了高衙内向北逃走,他便猜测秦锋带着林娘子是去沧州寻林冲去了,于是他就又赶往了沧州。谁知到了沧州之后,便得知林冲烧了草料场,正在被官府缉拿。鲁智深寻不到林冲,又找不到秦锋和林家娘子,就一路流落到青州来。
听完鲁智深的话,秦锋站起身来,双手端起一碗酒递向鲁智深躬身说道“提辖哥哥的恩情,秦锋代表姐姐、姐夫在此谢过。请提辖哥哥满饮碗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