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非西陈村陈保正之子不敢上告,还一直推脱说父亲是醉酒失火而死,他和两位都头也就不会谎报战功了。
莫非梁山贼人放过陈保正之子就是要用陈保证儿子的嘴堵住官府的追究?
是啊!
整个西陈村的村民都参与了运粮,自然不会出卖梁山贼人给自己惹事。
陈保正死后,陈保正之子当家做主,他若是咬定家中财物没有丢失,父亲之死与梁山无关。原告都矢口否认,官府即使知道事情真相又如何追究?
“县尉相公才识渊博,是国之栋梁,应该有更广阔的舞台,而不该仅仅是在这小小的郓城。是也不是?”秦锋盯着张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两根金条又往前推去,一直推到案几边上,然后用力把其中一根金条推了下去。
“咣当!”
金条砸落在地面上,也砸在张瑾的心头上。
张瑾如坐针毡,避开了秦锋的视线。
他听明白了秦锋的意思。
如果他肯听话,自然会有更大的平台。如果他不肯听话,就会像落地的黄金一样。看似是任他选择,可这背后的一双手明明只给了他一条路。
通匪,一旦被朝廷知道,可是要掉脑袋的。
若不答应,恐怕今天就得先走一步。
拿命赌一把?赌他不敢对朝廷命官下手?张瑾看看縻貹,又看了看阮小二。
罢了!
他是文官,若是熬得资历,升迁为知县,还有调离郓城的机会。到那时
想到这里,张瑾站起身来,拾起地上的金条,躬身放到了秦锋身边的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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