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孙安不饮也不食,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见未有异样才放心吃喝起来。柴进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之色,反而频频向秦锋敬酒。
酒宴上,众人只是谈天说地,兴之所至也会说些风月之语,可关于梁山之事,柴进一言未提及。
直到散席之后,柴进单独留下秦锋,孙安和縻貹则由庄客带到后院厢房安排休息。
孙安给了秦锋一个询问的眼神,秦锋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使女端来两碗温热的沆瀣浆醒酒,随后又退了出去。
秦锋本就觉得唇干舌燥,伸手端起一碗沆瀣浆抿了一口。味道很好,有种甘蔗的清甜。
柴进等秦锋放下碗后,凝视着秦锋说道“秦头领,此间只有你我二人。为何不取下面具?”
秦锋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大官人,非是小可有意隐瞒,实是情非得已。”
别说是柴进了,连縻貹现在都没见过他面具下的样子。事关生死,由不得他不慎重。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秦头领了。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何要杀王伦?”
决定来沧州拜访柴进,秦锋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他心里的答案从未改变过
“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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