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想到了什么,微微笑道“二姐,可是听人说我要下山去沧州的事儿?”
秦锋的话一出口,张贞娘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大郎,你要去沧州寻寻他,为何不和我商量?可是如今出息了,就什么都不跟我说。”
“二姐,你冤枉我了。”秦锋急忙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决定下来的。见今日天色已晚,打算明早就告诉二姐的。”
“大郎,你何须如此!”张贞娘拿出手帕,轻拭着脸颊上的泪珠,柔声说道“我们历尽艰辛才寻到此处安身,怎忍你再为了他而犯险。那高俅悬赏之事,你又不是不知!”
秦锋苦笑着安慰道“二姐,我此去沧州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杀了高衙内,我们虽然隐藏在梁山,可姐夫却身在牢城营,我担心高俅会对他不利。不去看上一眼,我不放心。”
“其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会泄露出去。我必须得提前做好筹划。梁山若要发展,离开不各路英才的帮助。若不在朝廷尚未察觉之前壮大自己,我怕一旦雷霆忽至,我们再无容身之所。”
张贞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心知秦锋主意已定,只好问道“你打算何时启程?”
“明天!”秦锋回答的很干脆。
“时至年关将近,又怎可分离?何不年后再议。”张贞娘红着眼睛说道。
时不我待!
这是秦锋的心里话。
他好言劝慰了张贞娘许久,锦儿也在一旁答言,好一会儿张贞娘才同意下来。亲自为秦锋收拾好衣物,整理好包袱,张贞娘才带着锦儿离去。
张贞娘是如何知道的?
秦锋心里忽然闪过一个疑问,随后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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