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依然是纹丝不动。
贺锦有点累了,嘴巴开始喘息着粗重的气流。
尉迟敬德看看贺锦道:‘’贺锦,继续挑刀?
贺锦没动,瞪着尉迟敬德不言不语,只顾喘气。
“开!”尉迟敬德猛然用力一夹向左一摆。
贺锦刀被摆的向左倾斜。
贺锦大惊,双手用力想稳住刀。
但是,尉迟敬德这时又向右一摆。
贺锦有点把持不住刀了。
刀脱手摇动而去。
贺锦大惊失色,飞马而跑。
跑回城里闭门不出战了。
尉迟敬德喊道;“贺锦,你的刀?”
但是,贺锦站在城楼瞪着尉迟敬德一脸的愤怒之色。
尉迟敬德飞马来到城楼之下,看看贺锦笑道;还你的刀。“”
“呼”尉迟敬德右手用力向城楼投郑去,刀如一条巨龙飞射而上到了城楼之上。
贺锦惊叫飞射捉住刀。
田见秀惊的目瞪口呆,瞪着城下的尉迟敬德一脸的茫然惊愕。
贺锦看看田见秀问道;‘大哥,尉迟敬德好武功,好仁义,他刚才想杀我非常容易,就举手之劳呀?’
“是呀,我们如何应付这彪围剿大军?”田见秀叹息一声。
“这次围剿大军和前几次比不同呀,前几次都是虎狼之师,一心想吃掉我们,这次的军队是一只支仁义之师?”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田见秀感觉到了贺锦的变化。
“大哥,你有什么想法,今日为何突然不出战了?”
“嗯!这——我想用心思考一番,如何战胜尉迟敬德!”
“不对吧,你心里在敬佩尉迟敬德吧?”
“这——尉迟敬德的确厉害,武功高强,骁勇善战,是一位良将!好了,我们明天在出战一天看看。”
贺锦一惊,点点头道;“好吧。”
次日,张定边出战。
田见秀,贺锦看后一愣,发现换了战将,两人心中一喜。
田见秀看看贺锦,贺锦看看田见秀。
贺锦笑道;“大哥,我出战,你观战吧。”
田见秀点点头道;‘好吧,注意安全!’
“明白!”贺锦飞射下城,上马出战挑战。
张定边看到贺锦出战,一笑飞马射来问道;‘贺锦,你想挑战我吗?’
“挑战,看刀!”贺锦挥刀砍向张定边的脑袋。
张定边瞪着贺锦的刀到面前一尺距离,猛然大吼一声,挥刀挡去。
“咔”贺锦感觉到一股猛力击的双手一抖,刀脱手飞射而去。
贺锦惊恐惨叫,转身飞马逃跑。
张定边追赶上来,挥刀砍去,砍向贺锦的战袍。“哧啦”一下撕下一大块战袍。
贺锦吓的惨嚎一声,惊出一身冷汗,飞射跑回城中。
一头栽倒马下,惨叫滚动身体。
田见秀大惊喊叫着扑上去抱起贺锦吼道;“贺锦,你怎么了?”
“我没事吧,这不是阴间吧?我的脑袋还在吗?”
‘你胡说什么,你身体完好无损呀?’
“刚才哧啦一声怎么回事?”
“你的战袍被砍掉一块。”
“啊!”贺锦坐起身体看去,看到战袍被砍掉一块,脸上冷汗流出,汗水如雨点,很快流到双腿上,打湿了衣服。
田见秀伸手为贺锦擦汗道;“兄弟,你没事吧?”
“还没事呀,刚才在鬼门关走一遭呀,张定边杀我也就举手之劳,居然砍掉我一块战袍,这是何意?”
“他有意饶你一命,想投降我们?”
“不可能,他的能力在我们之上,怎么能投降我们?”
“待我出战会会他。”
‘大哥小心呀,此人刀法娴熟诡异,相当疯狂。’
“我明白。”
田见秀飞马出战,张定边正举刀挑着贺锦的战袍,
田见秀看后一惊,飞马来到问道;‘张定边,你举着贺锦的战袍,这是何意?’
“呵呵呵,我想归还贺锦战袍,他跑了,你来了,还给你,请你给他稍带回城。”
“嗖”张定边把战袍投过来,田见秀伸手接住。
“你这是何意?”田见秀瞪着张定边问道。
“我不想杀贺锦,想和他交给朋友。”
“啊!胡说,你我是一敌对,放马过来吧。”
田见秀突然挥刀砍去。
猛砍张定边的头顶,刀如猛虎捕食,力劈华山,从上而下。
“呼”快如闪电到了张定边头顶一尺有余。
张定边猛然挥刀击来,“咔”击在田见秀的刀上。
刀向外反弹飞射。
田见秀感觉到一股大力拽的自己身体一个趔趄,差点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