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封建迷信不好,但此时她发现这个抽签抽到的四号,可能是真的不太吉利。
她确实是快要学死了。
贺寅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教练用力清了清嗓子,不厌其烦地又开了口“打火踩离合,挂一挡松手刹,轻抬离合起步,听明白了?听明白就开吧,麻烦体谅一下我,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嗓子都快哑了。”
但很可惜,贺寅的天赋都用在了蹬三轮车上,四轮车是真的不太行。
眼瞅着离前面拐角处的定位柱越来越近,教练面无表情地开了口“看到前面那个柱子了吗?”
贺寅睁大眼睛“看见了。”
教练下达指令“撞上去!”
“啊?撞上去?”贺寅愣了,有点不敢相信地接连追问起来,“真的吗?可以撞吗?应该不可以吧?”
教练掐了掐眉心,咆哮出来“知道不可以还不转方向盘!!!”
贺寅连忙向右打起了方向盘,慌慌张张的模样“这、这样吗?”
教练已经累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惜字如金地丢来俩字“打死。”
“啊?”贺寅懵懵地问,“把什么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