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怎么来的。
她瞧那画上的龙栩栩如生,今日虽只是远远地舒展了自己的身子,不过人们的想象力总是强大而又丰富的。
“这画是谁画的?”
倒是将她画得不错,就是少了几分威猛霸气。
老板笑呵呵地说:“是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您瞧,他还在画呢。”
顺着老板的目光看了过去,摊贩前,那年轻清秀的青年正提笔作画,下笔如有神,不出片刻,一幅画像便出来了。
“这不是……”
“嗯,是他。”萧君策点了点头,那青年正是这个月被选中去祭祀的,好巧不巧,如今在街头卖画,倒也能挣不少钱。
老板感叹地说着:“说起来,还真要多谢那惠安郡主呢,若非是她,我这苦命的孩子只怕是早就死在太川河了。”
也许是触景生情,老板拿了一幅画像过来,笑着说:“夫人,这画像就送于你吧,希望夫人和公子,能够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老板很憨厚老实,澧洲废除了河神祭祀,便也是解决掉了百姓们的一个心头大患,此后他们再也不用患得患失,每个月都战战兢兢地想着这次又是谁家的孩子要被挑选去祭祀了。
白婳愣住,接过了画像。
正在作画的青年似有所感,抬起头来的瞬间便正好和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