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疼的该疼的都不疼了。”
萧君策手忙脚乱地去打热水,又拿了干净的帕子来,对她说:“你别动,我来就好。”
他开始给她擦拭身子,换下昨夜脏了的血衣,但他这里没有女人家的衣服,只拿了自己干净的里衣给她穿上。
她身子完好如初,一点伤痕都没有,就是脏了些。
“你不必如此仔细照顾我,我有手有脚也能自己动的。”
他如此这般,倒是叫自己成了个废人。
“我既不能与你并肩而战,驱除邪魔,便只有做做这些事情才有资格留在你身边。”
他就连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的,几近卑微,白婳不喜欢他这般模样,他理应是高高在上且傲气凌人的。
“阿策。”
白婳靠在墙上,轻轻唤了声他的名字,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对他说:“你其实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所以不必为了我而去强行改变自己。”
他只需要不像以前那般冷血残忍就好了。
至少现在的他,比起澹台策要有血性和人性的多了。
他拧干了帕子,阳光落在他颀长的身子上,明明还是那样一个人,可却好像又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许多变化。
他的眸光是那样深沉,像是一汪幽泉,将人狠狠地吸了进去。
他说:“人这一生,总会为了某一个人而会改变些什么,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