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
“许是她身上有什么法宝护着吧,总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且小心些,莫要着了她的道。”
着了她的道?
杨凌雪没能理解她的意思,郡主说话,总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白婳似乎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法坛已经摆好了,是按照柳淮需道观里的规格,就摆在那棵银杏树下。
小沙弥们觉得有些荒唐,在佛门摆道教的法坛,是不是有点儿嚣张了?
奈何净慈师兄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不敢发表意见。
“今晚这些符纸都要分发下去,人手一张,谁都不可以落下。”白婳将符纸递给了净慈。
这些符纸到了她的手里有所改动,净慈沉默地看着。
柳淮需赶紧说:“法师您可要千万相信郡主,郡主的符纸,可是千金难求呢!”
要不是这东西是用来困住邪祟的,且都是数好了份量的,他都想私藏了。
“好。”
寺庙的弟子共三百,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发完,余下的一些,白婳还有用。
“这白施主到底要做什么,神神道道的,咱们这儿是寺庙,能进什么邪祟不成?”
“就是啊,还非得弄这些东西,莫不是……”
说话间,正好撞上净慈看过来的目光,两个小沙弥们顿时闭嘴走开了。
“你有没有觉得,师兄刚刚的目光,好像有点儿可怕?”
是错觉吗?
明明一向温和的净慈师兄,是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