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说呢?”他忽然一把将白婳抱起,猛地抵在了木门上,眸光暗沉,闪烁着幽光。
白婳脖颈高仰,细细地发出一声嘤咛。
“郡主还真是敏感。”他轻笑一声,趁着外头的人不注意,将房门拉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手掌快如闪电,擒住那人的脖子。
“咔擦——”
一声轻响,脖子应声而断,他收回手,打开门将尸体拖进来,动作一气呵成,想来他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孟蓉蓉身边的丫鬟?”
白婳双手抱胸,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一派慵懒的模样。
男人眸色平静,缓缓擦拭着刚刚拗断脖子的手,似乎很嫌弃。
她是记得这丫鬟的,好像是自小就服侍孟蓉蓉的,没想到竟然跑到她这里来听墙角了。
“应该不止一个,跑了一个。”
一会儿自然会有人过来将尸体处理掉,她飞快地看了萧君策一眼。
问:“你猜她是孟蓉蓉的人,还是孟绍元的人?”
“谁都不是。”
“看来你今天查到了很多事情。”
“嗯,婳婳想知道什么?”
他那一副气定神闲从善如流的样子,好似已经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了,只等着收网而已。
这丫鬟是个练家子,气息沉稳得很,也不知道在外头偷听了多久,但百密终有一疏,偷听谁不好,偏要来偷听萧君策。
这厮跟狐狸一样狡猾,什么心思都藏了起来,便是她偶尔也会有猜不透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