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里,并未看见净慈脸上的神情。
“净慈师兄,这白施主性子怎能如此恶劣,孟姑娘那般柔弱,若是被她再这样折腾下去,怕是会连命都没了。”
小僧们都很气愤,也总算是见识到了这惠安郡主骨子里到底有多坏。
“千人千面,双眼所看到的,并非就是真实的。”
小僧们不懂,问道:“那如何才是真实的。”
“你心中所想。”
心中所想?
那如果心里想的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师兄是要让他们遵从内心?
“净慈师兄,你以后还是莫要同那白施主过多来往得好,大师兄已经告诫多次了。”
“嗯。”
他淡淡点了点头,道:“找个大夫,替孟姑娘好生瞧瞧吧。”
小沙弥们摸了摸脑袋,净慈师兄听进去了吗?
应该是听进去了吧。
杨凌雪在屋子里等了许久,天快黑的时候才见白婳回来。
“郡主?”
她面无表情,身边也没有跟着孟蓉蓉,身上更是带着一股子煞气。
杨凌雪心中原本还有几分怨怼,可见了白婳这般模样,那怨念也就没了。
“郡主这是怎么了?孟姑娘呢,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吗?”
白婳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下肚,那茶苦得厉害。
“你等了许久吧?”
过了好一会儿白婳才问,杨凌雪张了张嘴,道:“也没多久……”
她见白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