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迅速地扫了一眼,然后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一缕黑色的烟雾立马就从老鸨的额心钻了出来。
“这灵魂都发黑了,让你死在这里,也不算是冤枉了好人。”
收起她的灵魂随后立马离开这里,这里是老鸨的房间,旁人没有允许是不准进来的,但路过的姑娘们发现老鸨的门是开着的。
便好奇地探头往里面瞧,竟然瞧见老鸨怒目圆睁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肤邹邹巴巴的,像是失去了水分。
显然是已经死透了。
“啊!”
一时间尖叫四起,惹得外头一片哄乱嘈杂,但刚刚分明是起了大火,然而屋子里却是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焚烧的迹象,老鸨的死就更加离谱古怪了。
屋子被封锁了起来,就等这官府来取证调查了。
萧君策追着那男人一路跑到了后院里,后院比起热闹的前院,要显得更加冷清,地形却十分复杂,宛如一个巨大的迷宫。
院子里栽满了树,那人跑得极快,但萧君策也不是吃素的,腰间软剑瞬间弹出,迅疾凶猛,直逼那人后背。
长剑泛着冷光,似从四面八方而来,气势汹汹不可挡,空中飞舞的落叶自上而下,被浑厚的剑气震成了齑粉。
扑哧一声轻响,长袍被割破,那人吃痛,立马隐遁在院子密林里。
“太傅大人!”
萧君策正要加快速度去追,身后忽然传来沈芳华那熟悉的声音。
他就在那院子里,满脸焦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还顶着一些落叶。
男人不悦皱眉,却不得不立马停顿下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然而风一吹,这味道很快就散了。
“你怎么在这儿?”
沈芳华还是先前来时的衣裳,他似乎在里面兜兜转转停留了许久都没能出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我本事要去找老鸨打听事情的,她让我来这里等着。”
“谁知这里是个迷宫,不论我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地,而且这里的树好像会动。”
树会动?
这倒是个新鲜事儿。
“方才大人在追的那个,可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嗯。”
“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他跑了。”
沈芳华有些愧疚的说着,虽然不知道他们追那个人做什么,但到底都是因为自己,才让他失误了。
“无妨,他受了伤,跑不远的。”
且现在知道了他的老巢就在花坊,只要加以控制,倒也不愁抓不到他。
上回白婳就是故意放走他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花坊里藏着的秘密。
“太傅可有法子走出这里?”
这里假山环绕,树木成荫,一眼望不到头,想不到这小小的花坊后面,竟然还别有洞天。
“想要出去,倒也不难。”
他握紧了手中长剑,忽然间耳廓微动,点点星光在掌中缓缓消散,他看向沈芳华,眉心紧蹙。
“我不曾研习过阵法,对此一无所知,看来今日你我二人,注定要被困在此处了。”
他看上去似乎十分的困惑和苦难。
沈芳华一脸呆滞地望着他:“太傅,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人变脸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刚刚明明说这阵法不难的。
“是啊,方才是我看走了眼,以为是个简单的迷宫,没想到这般复杂,是我托大了。”
“托什么大,你破不了也正常。”
直到身后传来白婳的嗓音,他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轻笑,转身看向另一头走来的人,眉宇间染上了几分温柔。
“婳婳最是厉害了,这阵法你可能破?”
白婳扬眉,这男人是真破不了还是假破不了?
早些年他游历在外,见多识广,也曾行军打仗过,怎么可能不通阵法?
不过迷阵和行军阵法有所不同,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破不了的。
“眼前一切皆为幻术,只要心不被迷惑,就不会如阵,看来这花坊里藏有高手呢。”
不过这种低级的阵法,压根儿就入不了他的眼。
“还望郡主指点迷津。”
沈芳华倒是显得客气,白婳扫了他一眼。
“芳华公子清者自清,这个道理也不懂?”
她的语气忽然就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了起来,手指落在他额间,忽然间就起了一阵大火,狂舞的火舌从地面钻了出来,疯狂灼烧着这周遭的一切。
沈芳华吓得吱哇乱跳,竟直接挂在了萧君策身上,似乎那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就要将他烤成了人干儿。
“火!好大的火!太傅救命!”
眼瞧着先前还骚气十足的芳华公子,此刻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着,等到再次睁眼之时,才发现哪里有什么火。
他们此刻正处于一处宽阔的院子里,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