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鲜感,凭着本郡主的美貌,只要招招手,不得有大把的男人对本郡主投怀送抱?”
白婳飘了,她觉得在外人面前,一定得凸显自己身为郡主的优越感,这种渣女语录,她可是在话本子里学的。
那些男人不都很喜欢这样说么,好在外人面前彰显自己那迷人的魅力。
“萧某不知,原来郡主竟然是瞧上了我这蒲柳之姿,萧某何德何能,得了郡主垂爱,只求郡主莫做个喜新厌旧的负心之人。”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那厮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淬了冰渣子似的,空气都瞬间凝滞了下来。
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还未回头,那手掌便落在了她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在她肌肤上。
白婳从未觉得这般心虚过。
柳淮需深知情况不妙,收了桌上的书就连忙说:“晚辈想起来今儿还约了净慈法师一同论道,探讨佛法,晚辈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速度之快,好似这屋子里有什么洪水猛兽,还不忘替他们关了门,屋子里顿时暗了下去。
白婳嘴角一抽,好你个柳淮需,方才马屁拍得那么响,这会儿说跑就跑了。
他可真是好样的,下回见了,看她怎么收拾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