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正在缓缓收紧,茶杯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本郡主今日是回来的晚了些,倒也不是在外头消遣去了……”
“只是晚了些吗?”
男人的目光紧逼着她,这让白婳很不爽。
所以他这是在质问自己吗?
他忽然站起身来,那身高上的优势瞬间就压倒了白婳。
男人一步步走向白婳,擒着她的手腕,将人逼到了门板上,白婳抬头望着他,眉心微蹙。
“太傅这又是发什么疯?”
“本太傅便是见不得你同净慈亲近,他一个出家人,终其一生只能待在这庙里,郡主若是瞧上他姿色,青楼里多得是,若是喜欢,明日我便去替你寻来!”
他素来都是遵从白婳的意愿,从不强迫她做什么不喜欢做的事情。
可现下他忍不得那秃驴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白婳。
若是换做旁人,他兴许还不会有这般怒意。
唯独是净慈!
白婳觉得这男人大概率是脑子抽风了,忽然间就说出这等莫名其妙的话来。
她不怒反笑地问他:“太傅觉得本郡主是那等以色辨人的人?”
“是也不是,郡主心里清楚,若不是,大梵音寺里那么多和尚,郡主为何唯独对那净慈另眼相看?”
他这一身的醋意,险些就要将白婳给熏晕过去了。
她能理解凡人都很小心眼,男人女人都一样,但就太傅这心眼儿,只怕比女人手里的绣花针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