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只是背着她到了屋子里放下,没有几步路,白婳微微有些失望。
眸子里的温柔笑意更深了。
“郡主的腰可有大碍?贫僧去寻个大夫来。”
“不必了,有你在就不疼了。”她总是那般含笑地看着净慈,但净慈却不敢看她那双眼睛。
太过于明媚漂亮和热情,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感情。
现在更是被白婳刚刚那句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白婳轻笑一声,那笑声悦耳,带着些捉弄的味道。
“方才陛下同你说了什么?”白婳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净慈避开她的目光,说道:“这是小僧与陛下之间的事情,施主若是想知道,可以去询问陛下。”
她不满地皱起眉头来,说:“都说不要叫我施主了。”
净慈:“……”
“法师,我刚刚是不是摔到脸了?这会儿疼得厉害呢。”
她也不打趣这小和尚了,出家人就是古板,随便一两句玩笑话都能弄得他们不知所措,慌里慌张的。
这要是再稍微一挑逗,那他岂不是觉得自己六根不干净了?
她脸的确是摔到了,不过这种小问题,她通常能自愈,但现在嘛……
“女为悦己者容,我是在你这院子里摔的,法师是不是应该负责?”
她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净慈面前,眼巴巴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