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不同的人品,味道也会不同,看来施主是觉得它苦。”
白皙的手指轻捻茶杯,将杯中茶喝下,到了嘴里,半分味道都没有。
“这茶还真是特别。”她放下茶杯,笑眯眯地说道:“法师该不会是真的对本郡主有意思吧?不然怎么会故意留我在此?”
净慈微笑着看她:“施主今日问我的话,贫僧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许我们的确似曾相识。”
她心头忽然狠狠一跳,明媚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净慈继续平静地说道:“贫僧在街上见过施主,那时便觉得施主有些面善。”
面善?
“仅仅只是面善吗?”
她连呼吸都开始紊乱了起来,脑子里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一会儿是他死的时候,一会儿是他身为大法师的时候。
只是那时候是红衣,现在是白衣,若非这张脸,简直判若两人。
“嗯。”
他再次给白婳倒了杯茶:“施主,请。”
她顾不得滚烫,抬头一饮而尽,但这次不是苦的,而是说不出来的发涩,又酸又涩,卡在喉咙,让人难以下咽。
“这次是酸的。”
净慈惊愕地看着她,酸的?
“你的茶和你的人一样有意思,净慈,这世上从没有我白婳得不到的东西,我想要的答案,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我不会放过你。”
她的语气是那般的坚定而又狠辣,和净慈先前看到的白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