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将她呵护在掌心了,最后找了家客栈,要了间上好的客房。
白婳沐浴出来,见他已经拿了毯子被褥在地上铺好,外袍脱在一旁。
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白婳,夜里繁星点点,他说:“你不必担心,今晚我睡地上。”
她身上披了件单薄的衣裳,纤弱的身影在衣袍里若隐若现。
男人的喉结在不经意间滚动,却又飞快转移了目光,拿了干净的棉帕擦拭着她的头发。
女人的身上散发着轻轻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间。
“太傅以前不是很主动的睡床,今日这是怎么了?”
以前恨不得天天粘在自己身上,现在却这般自觉,还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呢。
“郡主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骨节分明的手掌穿插在她的头皮和发丝之间,细腻温柔,宛若握不住的指间沙,转瞬即逝。
“实话。”
背后之人轻笑一声,嗓音低沉地说:“因为我怕一旦和郡主挨在一起,便会失去理智,成为一个想要疯狂占有郡主的疯子。”
这就是他的实话,没有半句虚言。
白婳心头一颤,竟然觉得他这种孟浪露骨之言,是这般的撩动心扉。
他掌心中的内力已经将她头发烘干。
“睡吧。”
他吹灭了蜡烛,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和昏暗,彼此间谁都没有说话。
白婳也是头一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