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碗送到她面前,望着那张贵不可言,又高不可攀的脸,一颗心早就冷硬无比了。
从地狱爬上了云端的人,就再也不想回到地狱了。
地狱那么冷,云端总是让人舒适慵懒的。
“是吗,那我可要好生尝尝。”
长公主轻笑着,似乎不论何时,她都会保持着自己的尊贵。
这整个大端,都流传着各种关于长公主的传说,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层层传奇的色彩。
人们也总是仰望着她的,便少了对明德帝的歌颂和尊敬。
两者之间的落差太大,这才是让明德帝心生芥蒂和妒忌的开端。
他一把抓住长公主的手,眼眸里带着对她的依赖和不舍,说:“阿姐就不问问,这酒里加了什么东西吗?”
长公主轻轻拂去了他的手,明媚的眸子如同冬日的暖阳。
也许在这一刻,明德帝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挣扎和犹豫的,他想着,温仲瑾已死,阿姐最是爱他,与其让阿姐这辈子就这样孤独终老,倒不如早早地送她去和温仲瑾团聚。
似乎只有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才能减轻他内心的罪恶感。
她声音浅浅淡淡地说:“若是这酒当真有你说的那般美味,便是死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