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不用阿狸说,萧君策便已经让仵作去验尸了,并且将阿狸去买砒霜的店家也都找了过来。
如此人证物证齐全,周易安也救不了她了。
堂上的三位耆老说:“区区一个罪臣之女,如何能有这般大的胆子敢杀人害命,陷害皇亲,莫不是背后还有人指使?”
那些耆老都不是吃素的,虽然看不起白婳一个女流之辈,好歹是皇家血脉,容不得旁人践踏。
她缓缓看向周易安,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这一刻,她出奇地平静。
她说:“既然太傅大人将这一切都查明了,长歌再无辩驳。”
只是她不甘心,好像她不管怎么费尽心思,白婳都有一道不可打破的护身符。
——萧君策!
至于那道罪状书,根本就是假的,不过是为了让陈益民慌乱地露出马脚罢了,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可能保持镇定。
三堂会审结束的这天,京城的风向就变了。
白婳望着墙上那个小小的窗口,这是天牢唯一可以透进光亮的地方。
“郡主在看什么?”杨凌雪看着她,即便是一身血污,也难以抵挡她的矜贵美丽。
她说:“这世间女子,大多如同在天牢里的我,只能透过这小小的窗观望整个世界。”
她知道,萧君策那边要结束了,而她的任务也快要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