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街小巷都已经传遍了白婳的恶行,将军府也在为徐兰芝举行葬礼,大殿里的气氛很诡异,安静的落针可闻。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折子奏章。
陈益民跪在地上,额头低低,身体在微微发抖。
“陛下消消气儿,切莫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郦妃伸出柔软的小手在一旁安抚着龙心。
陛下今日能发这么大的火,可都是因为那位惠安郡主。
她还真是个不得安宁的,别院的事情刚过去,就闹出了人命来。
“婳婳自幼吃了不少苦,本就身子孱弱,如今你不分青红皂白将她关进天牢,你可曾问过孤?”
这一声质问落下,陈益民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早在将白婳关进去时,他就已经料到现在这般场面了。
“陛下,人证物证俱在,是惠安郡主她仗着陛下的宠爱,有恃无恐,这才报复杀人,实非微臣为难,还望陛下明察!”
地上散落的折子,都是弹劾白婳的,先前被萧君策拦了下来,今日不知为何,全都呈了上去。
什么品行不端,不守妇道,恃宠而骄,欺上瞒下……
所有能想的罪名,他们都替白婳想好了。
就等着这些罪名,哪天来一个大爆发,一定要让白婳没有翻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