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在木桶边缘上,估摸着整个人都要化成水瘫软下去了。
那手落在她细腻如玉的脖颈上,修长美丽,顺着烛光往下,是波澜不惊的水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那手也是暖暖的,她舒服极了,一声细小的嘤咛溢了出来,那人的手又停顿了片刻。
“不要停,继续。”
热水泡得舒服,更是让人昏昏欲睡了。
恍惚中,白婳好似听见了一声低笑,她闻见了一股异香,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却不会觉得难受,反而恨不得想要陷入这种舒适的昏睡中。
一声叹息,那人拿了薄毯子裹在她身上,将她抱回了房间里。
等东篱回来时,浴房里早就没了白婳的身影,只留了地上的一些水渍。
她想着许是白婳自己回去了,倒也没有多想,收拾好便出去了。
出去时正好看见白婳屋子里的灯熄了,想着她睡了就更没有去打扰了。
她刚刚去看了小奴隶,醒是醒了,就是不知道明儿一早起来郡主看见他那般模样,会作何感想。
她身子裹在毯子里,屋子里的香缓缓升起一股白烟,澹台策又如昨夜那般,坐在床上,眸光细细地凝视着她。
那温柔似要溢出水来,赤乌今夜也格外的安静,待在鸟窝里没有出来。
他看见白婳手腕上的红印子,是今日白战野掐出来的。
周易安推搡她的那一瞬也尽数落在他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