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那些人,不都死在了诏狱么?
“她果然是去找二夫人了。”
奶娘望着阿狸离开的方向说着。
“丢了的狗即便是在新主人那里吃得再好也不会忘记旧主人的好,懂?”
白婳扬眉看向东篱,示意她把孩子抱过来,然后掀开孩子手臂上的衣服。
便看见孩子手臂上被下了诅咒,红色的小点如同一颗不起眼的小痣那般。
稍不留神,便会疏忽了。
修长白嫩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孩子的手臂,团团睁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美人娘亲,笑得开心。
“团团手上不曾有过任何胎记。”萧君策眉心紧了紧。
“这不是胎记,是诅咒,一种以自身为介质的诅咒。”
诅咒?
奶娘变了脸色,连忙就紧张了起来。
“是她下的,何解?”他眉宇间染上了寒气,方才就不应该放那婢子走,但白婳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
白婳冷冷一笑,只见她的手在孩子的手臂上轻轻一点,那红色的东西便迅速消失。
这种低级的术法也敢拿出来在她面前晃悠,虽说自己不曾孕育过这个孩子,但却是由自己生下来的,故而这孩子多少都吸收了一些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