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有个穿着甲衣的小兵匆匆而来,一见到赵怀安,忙不迭道:“赵大人,不好了,平西侯抓了我家公主,他要砍我家公主的脑袋呢!”
小兵说完话后,赵怀安就明显察觉到了罗婉儿朝他看来的目光。
赵怀安将拳抵到唇边干咳了一阵,不甚自在道:“我要带你见的人,就是她。”
赵暮口口声声拿他和公主说事儿,想来,他的婉儿也有所误会,兴许,他自己亲口解释,婉儿还不愿意听,那让另一个当事人亲自给她解释就好了。
故而,赵怀安早就有了将当朝公主拉到罗婉儿面前溜溜的盘算了。
罗婉儿很是惊诧,连着赵怀安拉着他的手往外头走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再后来,出了校场上,眼瞧着一大堆士兵围成了一团,罗婉儿方才惊觉到赵怀安的举动,想要伸手将手缩回去,偏赵怀安将她拉的死死地,如何也不肯松手。
这个场景,让罗婉儿熟悉莫名,仿佛在过去的日子里,她的手,曾被这样一只大手一直握在手心里一般。
“你放开我,我可是当朝六公主,谢苍流,你要真杀了我,你就不怕自己人头落地吗?”
一道带着怒气的女声传来,罗婉儿才看到校场中央的一个台子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被五花大绑着,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