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觉赵成可怜至极。
而赵成只当他是在跟自己说笑,忙安慰道:“怀安,你放心,早晚这李家都得捏在爹的手上,到时候!”
赵怀安哪儿会听他这些个痴人说梦?
而此刻的赵成压根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他捏着手里的药瓶,心中暗恨,已然开始盘算着等他夺了李家家产,要给柳李氏怎样的一个死法了。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打怀安的主意。
而他没想到的是,此时外头,李余早将这一切看在了眼底。
他抱着账本匆匆去了第一楼,就跟李季风说起了这事儿,李季风嗤声一笑。
“没想到,我那吃软饭的姑父,还生的出那样的儿子!”他用手轻敲着桌面,又听外头传来了双喜的声音,“少东家,我可以进来吗?”
李季风看了李余一眼,李余便去开门了。
今日,双喜特意穿了件新衣,见到李季风的时候,她也并未急着进,而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少东家,我今日进城来送笋干,正好顺道给了买了一份螺蛳粉,你可想吃?”
李季风在闻到一股熟悉的酸臭味儿的时候,他眉梢松了松,就朝双喜点了点头。
双喜忙端着螺蛳粉过来:“听李余大哥说,你不喜吃辣,我便特意没给你放辣子,你尝尝味道合适不合适,若是不对,我下次重做。”
不是她做的······李季风眉眼一暗,忽就对这螺蛳粉没了多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