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你还不想承认,是吗?咱们就问问酒楼小二,小二总不会骗人,你若是实在不想问,那咱们就坐在这儿,就等着郑钧回来!”
柔姐儿脚步一个趔趄,再说不出话来。
赵怀安长吸了一口气:“柔姐儿,你可还知道些廉耻?什么时候开始,你竟也学会跟男人不清不楚了?这事儿若是传到了村里,你有想过自己的名声,可有想过娘的感受?”
柔姐儿什么时候被赵怀安这般疾言厉色的训斥过?
在她很小的记忆中,她的阿兄就只会护着她,哄着她,而此时此刻,她的阿兄将所有的关心全部给了罗婉儿。
是罗婉儿抢走了她的阿兄!
柔姐儿心有不甘,却也不想阿兄误会了自己,于是,过了好一阵,她终忍不住道:“没有的事儿,阿兄,我和均表哥清清白白,我和他只不过是偶然遇见的,况且,他是自家表哥,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小时候,我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表哥也是男人,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男人这般不清不楚,你却也不害臊!”
赵怀安厉声打断她的话,柔姐儿的眼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