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风像个身陷囹圄的可怜虫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泥足深陷,却不能作何反应。
当罗婉儿回了铺子中后,李季风方才不满的朝李余看去。
花容是她一手创立的胭脂,他知她和花掌柜合作的事儿,却不知道,这青河县什么时候又开了一家花容。
他明明交代了李余,让他派人盯着她,事无巨细都要回禀的。
李余原就是故意瞒着他的,此时被抓包,顿时心虚不已。
“这是罗娘子刚开不久的,听说生意极好,还一度碾压了咱们胭脂斋。”
李季风皱眉纠正:“她的东西,自然是极好,胭脂斋如何能比。”
李余愣了愣,胭脂斋明明是他们李家的产业好不好,公子就算对罗娘子有什么,也没必要这么贬低自家东西吧。
僵持中,只见一年轻妇人,匆匆引着一堆拿着棍棒的壮汉冲进了花容铺子里。
个个来者不善,满脸凶样。
不多时,就听铺子里传来了一道怒吼声。
“我就是用了你家胭脂,才坏了脸,你们家卖的都是假货,今儿个,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个说法看,否则,我就砸了你这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