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你去哪儿?”吴夫子适时堵了上来。
“爹,我听到怀安哥的声音了,你听听,他来了,他一定是来给你拜年了。”
“谁允他过来拜年的?我自有女婿来拜年,用不着他!”
吴夫子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吴月牙的话,吴月牙适才想起,早在他爹有意退婚的前一年里,便没再收过怀安哥的年礼,甚至,都没允人进过他家房门!
吴月牙越想,越替赵怀安难过。
她愤怒的瞪着吴夫子,颇有些气闷道:“爹,你为何就那般看不上怀安哥,当初,你不也说了吗?怀安哥有大才,日后定是人中龙凤,你不也最是中意他吗?”
吴夫子皱眉,不屑道:“当初是当初,今时是今时,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自要将你许到一户好人家去!等你以后就会明白,杨秀哪里都比赵怀安好!”
说完,他绷着脸,径直将房门从外头锁上了。
吴月牙面色一紧,想来推门时,也已经晚了。
“怀安哥,爹爹,你放我出去见见怀安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她焦急的拍打着院门,眼看着无人回应,方才怒道,“我是不会嫁给杨秀的,我要嫁只能嫁给怀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