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来,都觉这理由牵强。
“你同乡是谁,敢不敢让她当面跟我说?”在众人微妙的目光中,罗婉儿冷眼看了那生脸妇人一眼。
“你,你管她是谁呢?你敢做还不敢认了?我平日里最讨厌你们这种不守妇道,还惯会遮掩之人!”
生脸妇人怒了怒嘴,又道:“大伙儿快来瞧瞧啊,往后都别再往她这儿送干花了!也别给她帮忙了,你们可得看好自家男人啊,就她这祸水模样,指不定哪天就把你们家男人给勾去了。”
她的声音太大,不一会儿,竟就惊动了大半个村子。
罗婉儿冷声一笑,若说先前她还不太确定,那么此刻,她算是明白这妇人的用意了。
试问,一个来真心来卖干花的人,就算是为了银子,也不该这般胡说一通,不计后果!
“你收了谁的钱?收了多少钱,倒是卖力的很。”
罗婉儿问完,林芝芝似被点醒了一般,恍然道:“你还真是来找麻烦的?婉儿她家相公可是秀才公,那脏水可不是你想泼就泼的!”
“哟,这院里可真热闹!秀才公又怎么样,罗婉儿她跟着野男人跑了,做了那么丢人的事儿,依着咱们村里的规矩,可是要浸猪笼的!”
胖大婶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众人一回头,就看到她引着一大堆人过来了。
人群里最中间还有个杵着拐杖之人,不是杨里长还有谁?
赵家很快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了起来!
他们可听了不少时日热闹了,今儿个,总算上了重头戏,人人脸上都露着兴奋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