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无措。
在让她继续冻下去和送了就走,他啥也别多看之间,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
喉痛微动,他快步朝他娘屋子处走去,推门时,才发现捏着澡豆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层绵密的细汗。
赵怀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怕过什么,唯独面对着她。
心下苦笑,稍稍犹豫,他还是颤着手,将房门推开了。
屋子里被热水熏出了一阵雾气,他撇开头,尽量不去看她,可还是从朦朦胧胧的雾气中看到了女子纤细而光滑的背影。
明明是冬日,空气里无处不透着严寒,可此刻,赵怀安心中却又升起了一丝燥热。
他想要再继续做个君子,却也格外无力,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朝他尖叫着,她是他的娘子,他可以对她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罗婉儿本将双臂撑在浴桶上,闭眼等着青姐儿,察觉到房门被人打开,她实在疲乏,索性就伸手,无力的说了一句:“青姐儿,给我吧。”
女子声音娇娇气气,赵怀安只觉浑身都像被点燃了一把火一般,双腿更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如何也迈不动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