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抹到他们手上时,他们都闻到了一股掩饰不住的香味儿。
“这可不就跟香包一样吗?”
“不,香包还没这么好闻呢,这味道很淡,可抹在手上,又长久不散。”
妇人们很是新奇,越说越热闹,这时周青山从外头走了过来,他将前儿个那头羊的羊皮用硝石处理好了,这次是特意给罗婉儿送来的。
眼看着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他也没多停留,只扫了人群里的芸娘一眼,就拿着狼皮往灶边走去。
他本想放下狼皮就走,却见敞开的水缸里也没什么水,稍稍迟疑,他索性提着水桶就往外头去了。
隔壁刘家,跟了他一路的王寡妇好不气。
自从她和杨里长的事儿闹开了,她如今在村里,就是个笑话,原还指望着周青山能不计前嫌的娶了她,谁知道,周青山的殷勤却用在了旁处。
又是给人送羊,又是给人提水的,好不过分!
王寡妇磨着牙,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似要往刘家院里来的,她警惕的看了看虚掩着的院门,慌忙钻到了西边屋子里。
只是,她这才进去,就对上了男人那满是病态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