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公子,你总算想通了?其实,我之前就想说了,罗娘子心里是有那赵姓书生的,咱们也没必要做那棒打鸳鸯的事儿。”
李余见自己公子一直不说话,只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忍不住轻吁了一口气。
谁想,李季风听到这话后,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低低重复:“鸳鸯?”
李余不明所以的点头。
李季风嘲弄一笑:“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在我身边待了几个日夜的,谁又说得清这期间,我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姓赵的若是个正常男人,心中便不可能没有隔阂。有句话说的好,‘回得到过去,回不到当初’。”
李余挠头,他家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总觉得自家公子还没放过罗娘子呢?要真没有放过,为何还要成全罗娘子和她相公呢?
远在百里之外的罗婉儿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昨晚受凉了?”
赵怀安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眼看着她已然替他打了一盆热水,准备往屋里端,他干声道:“要不,还是我自己随便擦擦吧,实,实在是用不着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