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他要在这儿睡,也得等她先走吧!
可她实在是高估了赵怀安的酒量,赵怀安醉的不轻,任她怎么拍,他都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节奏,反倒是那双有力手臂将她越搂越紧。
即便是在梦中,也不曾松开。
罗婉儿喊了一阵,见他实在没有反应,不由叹了一口气。
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累了,索性也就由着他去了。
然而,她这才刚刚闭眼睡下,一旁醉酒的男人忽然睁了眼。
他静静地望着她的睡颜,眼里满是独占欲和爱欲。
“你不能走的。”他悄声说完,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良久,适才起身,蹒跚着去了案桌上。
罗婉儿之前磨的墨还剩下不少,他拿过纸笔,就着那墨汁蘸了蘸,缓缓在纸笺上写下了‘和离书’三个字。
另外一头,李府后院。
赵暮在赵金银不肯交代实情的情况下,找到了李财主,李财主一听说自己后院里的女人居然得罪了军爷,一口老血,差点没气出来。
他当即就让府邸管事去审问赵金银,结果,赵金银依旧什么也不说。
李财主气的不想,想着好歹也要给州府来的军爷一个交代,他当即就让人找了牙婆,想将赵金银发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