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压根就没一起睡。
不一起睡,哪儿来的孩子?
赵怀安不置可否,目光却依旧盯着那些衣物上的血迹看。
芸娘叹了一口气,越发无奈:“不用担心的,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来的葵水,婉儿只是来了葵水而已,这衣物娘先拿出来,明日再拿去洗。”
赵怀安俊雅的脸上僵了僵。
听着他娘这话,他就想起之前听张茂跟人胡诌过,说女子每月都会出血的事儿,一时间,耳根子一烫,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眼看着他娘要回屋,他赶忙道:“明日我洗。”
说完,他就回了房中。
屋里,罗婉儿早沉沉睡去了,赵怀安怔怔的望着她的眉眼,眼里带上了丝丝疼惜。
适才,她一定是很痛的吧。
他忽然想握握她的手,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将她握住掌心,给她力量和安慰。
然而,手才刚刚伸过去,他又停了动作,不想因此影响她休息。
这后半夜,赵怀安睡得不怎么安稳,时不时醒来,他下意识就往塌上看,见她依旧闭目睡着,她方才安心。
而天一亮堂,他就起身,端着她那些衣服往河边去了。
这个举动,可是惊了整个村子。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见状,都惊讶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