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萧兄托付他的事儿,他若当真将人找到,也算是一桩好事儿。
“她如今身在何处,过的可好?”只要人还活着就好,他立马安排下去,将人给萧兄送去。
张县令不防他忽然精神了起来,整个人微愣,又叹了一声。
“可我后来仔细一想,又觉不太可能是画中女子,毕竟,她已经嫁给了怀安为妻,怀安你还记得吧,就是我说的那位有大才的案首。”
“你说什么?”李季风猛的坐了起来,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片。
萧兄的未婚妻,是她?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
她若真是萧兄的未婚妻,又怎会甘心嫁于一个穷秀才,要知道,萧兄有的可是大好前程。
是了,是冲喜,那赵姓人家是将她买回去冲喜的。
她也没有自主权!
李季风只觉有一团东西堵在了心头,上不去,也下不来,只闷闷的,让人难受。
“李余,人死哪儿去了!”
李季风扶着一片空白的脑袋,摇摇晃晃就要往外走,只他脚下一个没站稳当,直接就摔倒在地。
“季风贤侄!”
“少东家!”
“公子!”
一片惊呼声响起,李季风还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可还没动几下,他就彻底醉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