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捏在手中,他想起了那小童说的话,随意翻开一页,就看到了‘情哥哥偏寻根究底’这几个字。
赵怀安面色一僵,片刻,不由嗤声一笑。
想了解女子的想法,就得看此书?
她那般好,书里这些人怎会比得过,更何况,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不正经的书。
赵怀安本想直接将书扔在一旁,但一想到她明日便要歇过来,也不愿让她看到这书,索性就将它扔到了书柜最上面的位置。
夜色沉沉,残月清冷。
镇上学堂里的后院处,杨秀还在和吴夫子把酒言欢。
两人已经喝了不下十盏,杨秀喝得满脸通红,脑袋却依旧清醒。
吴夫子则好不到哪儿去,素来严苛古板的一个人,此刻两眼发昏,只拉着杨秀絮叨个不停。
吴月牙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灶间热了菜过来,又瞧见他爹这样子,顿时没好气道:“爹,瞧瞧你这样子,若让你那些学生瞧见了,像什么话?”
“杨秀和别人怎么一样,月牙儿,快些去给你杨大哥熬一碗醒酒汤来。”
吴月牙见不得杨秀,哪儿肯给他熬什么醒酒汤。
她板着脸,扔下手里的盘碟就走,却听杨秀笑道:“月牙儿不愿意,我始终比不得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