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沉沉打断:“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听那口气,似乎还有些不善。
罗婉儿想起他说自己要小考的事儿,一时间,也不敢再去敲门,只怕这人一个没考好,还得记她一笔。
只是,看着手里的银钱,她实在又高兴不起来。
就拿着这么一个烫手山芋,这晚,罗婉儿翻来覆去也没睡不着。
她默默地将赵怀安的心中所想里里外外的剖析了千八百遍,最后,又将他这奇怪态度归于了芸娘身上。
原书中的赵怀安就是个心狠手辣,连自己女人都可以转手送人那种,她可不会觉得他对她生了什么好感。
最多、最多就是看在芸娘的面儿上吧。
兴许,是芸娘跟他说了什么,对,一定是芸娘跟他说了什么。
罗婉儿心中稍安,同时,也下定了决心,自己明日无论如何都要跟赵怀安提和离!
之前,她只盘算着存卖身契的钱,倒压根没考虑过赵怀安那边。
赵怀安这人阴晴不定,也不是什么长情的男人,她虽不怕他打自己什么主意,可为免夜长梦多,早日拿到卖身契绝对没错。
镇上的营生才刚开张不久,她暂时不能拿离开后河镇。
到时,她一拿到和离书,就先在镇上找个暂住的地儿,再存点银钱。
有了钱,她想去哪儿不成,别说这青州府,就算她想去上京那样繁华的地儿看看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