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听罗婉儿道:“他那种人要是到了我们那儿,早就被抓去吃牢饭了。娘,芝婶子,我们收摊子吧。”
赵怀安揣摩着‘我们那儿’四个字,眸中添了一抹幽色。
然而,并未迟疑多久,赵怀安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一辆青帷马车。
他又来干什么?
皱着眉头,赵怀安淡声跟芸娘交代了一句,匆忙就往街头巷中走去。
那青帷马车也随他而去,适才到了没有人烟的地儿,赵怀安停下脚步,赵成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赵怀安冷着眉眼。
“你娘看着老了许多。”赵成叹了一声,引得赵怀安一阵厌恶。
“你最好别让我娘知道你还活着!”
面对少年的一脸防备,赵成颇为不解。
沉默了一瞬,他满心狐疑道:“为何不要那些书?我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助你有个更好的前程,别说读县学,就算你让我举荐你去州府,也可。”
赵怀安嘲弄的扯了扯嘴角,眼里没有半分笑意。
赵成暗叹了一口气,面色肃然:“我们赵家祖上也是当过大官的,因得罪先帝才被规定三代不能为官,作为赵家子孙就该为祖争光,我这么选择没错。你应该理解爹,你娘也一样。”
赵怀安从未见过这么可耻之人。
为了富贵抛妻弃子、停妻再娶,竟也能被他说的如此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