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玩意儿,直觉告诉他,这东西跟罗婉儿有关,便下意识朝灶边看了去。
正值天色将黑不黑的时候,灶边还没点灯,女子俯首往灶下凑了凑,灶上那束野菊花堪堪遮挡住了她的侧脸,那瓷白姣好的脖颈在暗色中格外亮眼。
“娘,你先尝尝味道合适不。”
远远传来她的声音,赵怀安见她挑了一个最小的韭菜盒子给他娘。
韭菜盒子还冒着热气,芸娘连着吹了两口才往嘴里放。
“合适,婉儿,这味儿极好,又香又脆。”
听着赞不绝口的声音,她不由眉开眼笑。
赵怀安定定的看着她那双弯弯眉眼,只觉她整个人就像那束野菊花一般,不论何种境遇,依旧生机而绚烂。
绚烂的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直到察觉到了青姐儿和业哥儿朝他看过来的目光,他才回神,淡淡道:“今日摊子上可曾发生什么事儿?”
两个小豆丁早就馋了韭菜盒子,眼瞧着快出锅了,都想往灶边凑。
如今被自家大哥问起,两人都下意识摇了摇头。
“这个是什么?”赵怀安又指了指一旁的皂液。
“那是大嫂嫂做的澡豆,估摸是用不上了。”
青姐儿嘀咕了一句,见自家大哥面露困惑,她忙压低声音将罗婉儿做澡豆的经过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