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把川芎苗凉拌起来,你得多劝娘吃点。”
“嗯。”赵怀安点头,又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身往前走。
到家时,已经晌午了。
芸娘烙了一锅饼子,又烧了个野菜汤,大伙儿围在桌边吃着饭,芸娘就问起了买碗的事儿。
罗婉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道,芸娘听说自家儿子主动给了钱,顿觉欣慰。
饭后,赵怀安又引着罗婉儿去了镇上买桌椅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桌椅或方或圆,独独没有那种折叠的,罗婉儿跟老板勾兑了一番,又说了自己那桌子的制作原理。
她想,贵点也无妨,只要掌柜的能做出来。
谁知,别人刚一听说她只要四张桌子,又看了看她那复杂的结构图,直接就拒了她这桩营生。
回去的时候,罗婉儿很是郁闷,哪儿有那么复杂,不过是那掌柜的不想麻烦罢了。
“把图纸给我。”耳边传来赵怀安的声音,罗婉儿依言给他。
赵怀安看了看,就将图纸收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更没有人注意到,此刻,棉花铺子里,满脸伤疤的张茂正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
“赵怀安怎么跟那小娘子一起的?”